沈旌像是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只能胡乱地重复那几个字。

        可纪白推拒的动作,下颚紧绷的幅度,无一不在述说着他的耐心即将告捷。

        沈旌突然想看看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嫌恶?戏谑?还是也像他的下颚一样绷得像张扑克?

        手劲稍微放松,就立马被人推开了。

        和沈旌所想的不一样,纪白面上有些不忍。

        吐出来的话却让沈旌从头凉到脚。

        “已经分手了。”

        眼皮突然开始发烫,沈旌垂着脑袋,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先追的我不是吗?”

        谁知这话仿佛戳到了纪白的什么痛点,分贝大得几乎要刺穿沈旌的耳膜。

        “那也不代表我不能先甩了你,我做什么都是我的意愿,你不能以这个为由来妨碍我!”

        “是,”沈旌面色扭曲了一瞬,“你是自由的,你当然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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