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
纪白这下真想哭了,他用手去掰沈旌的下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别那么软弱,“松口。”
殊不知刻意压低的嗓子给他染上一丝深重的欲念,配合着原本被欺负出来的哭腔,在这旖旎的、弥漫着浓重荷尔蒙气味的室内,听得让人血脉贲张,起码对沈旌来说无疑是一针重剂催情药。
又急又重地从鼻孔中喷出两口气,沈旌阖上眼,“别勾我了宝宝……”
那张嘴是松开了,可自己的胸乳还结结实实地被人攥在手里,身下那根硬烫的淫棍还在试图往他的腿根挤,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纪白又气又怒,一听施暴者还敢用这么委屈的嗓音和他说话,登时怒不可遏地斥道:“别这么叫我!”
如若是以前,沈旌被他这么一斥,必定是冷着脸自己就弹开了。
现在的这个沈旌,看上去完全不正常,与他平时的脾性大相径庭,脸皮厚如牛,被骂了还要亲昵地贴上来。
纪白被逼的没办法,手摸到平滑的侧脸,胡乱地拍了下去。
一声脆响,沈旌直接偏了头。
纪白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红印,有些无措,这不知是他第几次打沈旌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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