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愣了一会,低声答应,“好……”
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还挺怕这人发疯的,纪白暗自松了口气,却没看见沈旌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郁。
沈旌突然发问,“可以说脏话吗?”
纪白嘴巴才张开,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沈旌就蹙着眉按了下太阳穴。
“头好痛。”
“嗯?”纪白有些没反应过来。
“宝贝真乖。”沈旌亲了亲纪白的额发,完全忽略了他疑惑的尾音。
“贱逼母狗,这么多水,身上全是你的骚味。”
“太骚了宝贝,今天把你干烂好不好,你自己要送上门的……”
久违的辱骂接二连三的砸出,纪白猛然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话,“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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