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说不过他,沈旌总是有办法把一件无理的事说得形容得让他无法拒绝。

        比如现在。

        “我已经一整晚没见过你了,再不摸到我就要死掉了,”沈旌把头埋在他颈间,好像个毒瘾患者重重地吸上了一口,随后舔着他的锁骨控诉道:“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纪白有些僵硬,“迟早要分开的。”

        “我知道,”沈旌顿了下,“还没到那天呢,为什么要拒绝我呢?被我抱着很恶心吗?”

        他突然笑了两声,“你男朋友知道吗?”

        “嗯?他知道你天天都脱光了给我……”

        “沈旌!”纪白生气地呵止。

        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陡然加大的音量,不过是为了掩盖他的心虚。

        “不说了,我不说了,”沈旌最近意外地听话,眼里闪着星光点点,“今天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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