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深处的软肉被报复性地猛凿了一下,纪白急忙改口。

        “有!玩过,自己玩过……”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贱货。”

        沈旌顶了下口腔内壁,兴奋得压根发痒。

        纪白脸上的表情实在太骚了,就像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娼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只鸡巴足够粗足够大,就可以尽情地捣进他下面那个烂洞,在里面发泄出雄性的旺盛火气,即使最后再把浓精射进去也没关系,反正这个母狗婊子会对此甘之如饴。

        纪白被沈旌火热的目光烫了下,瑟缩着低下了头,假装不明白那里面蕴含的欲望。

        他慢慢把手伸到身下,来到两人相连的地方。

        “先洗干净,然后用……用手指在周围打转,把这里揉……”

        “哪里?”

        “阴……阴蒂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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