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肉偿吧,用你这个接客的烂逼。”
他每说一个字,碾磨的力道就重一分。
比起之前那种不要命的捣弄,纪白确实更受不了这种细密绵长的快感。
他难耐地唔了声。
“说中了?医生的鸡巴有我大吗?”
见纪白不答,他的问话一句比一句过分,“学医的技巧是不是都很高超,他怎么弄你的?”
“这样?还是这样?”他开始有目的地戳弄,铁蛋似的龟头四处凿弄着,纪白根本经不住,尤其是撞到里头一坨软肉时,纪白浑身就像没骨头似的软了下来。
“没有,都没有……”他气弱地回答。
“没有吗,看来他看不上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啊。”
沈旌感觉到纪白的变化,抓住把柄般地朝着那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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