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看了看不大的沙发,还是选择坐到床边。
“这家豆浆不错,”沈旌把早餐往他这边推了推。
纪白哪能有胃口,他单刀直入道:“昨晚只是个意外。”
沈旌对此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自愿的?”
“是……”纪白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变化,话到嘴边改了口,“是他强迫我的。”
沈旌适时地露出了有些怜悯的表情,“痛吗?你那里。”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纪白的腿间。
纪白觉得自己出对牌了,他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看看。”
纪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旌一本正经地:“之前去一个朋友的诊所帮过忙,对这种伤情比较了解。”
哪种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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