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舌头都吐出来了,唇边全是不受控溢出来的粘液,他难受地摇着头,“没有,呜呜……啊……”

        他胸前的那两颗不大的奶子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沈旌的手绕过来捏着他的奶肉又拉又拽,下面还毫不怜惜地打着桩。

        子宫口被凿弄的酸软不堪,纪白呜呜地叫着,“别肏了,好酸……要烂掉了……”

        “就是要肏烂你的脏逼贱逼,不给点教训你以后还敢出去找肏是吗?贱母狗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沈旌彻底放开了本性,不管不顾地狠狠肏干着身下的人,嘴里还不干不净。

        “不是……呜……不是脏逼……已经洗干净了……”

        “呼……被别人肏过还不脏吗,”沈旌的手来到纪白脸上,摸到他嘴边的湿热,“快把骚子宫打开一点,我用精给你洗洗。”

        锲而不舍的撞击下那里终于开了口,沈旌用力捣弄了好几下肏了进去,一下下又重又沉底击打在子宫壁上。

        他掰过纪白的脸,手指插入他的口腔,“小母狗怎么被肏的舌头都吐出来了……啊?……是不是被鸡巴干得爽死了?”

        “唔……不……”

        “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了,”沈旌揪着他的舌头,胯下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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