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被强迫吗?”

        “我……我不知道,”纪白捂住脸,“他给我下了药,我当时不清醒,我也不想的。”

        “所以开房也是被迫的吗?”

        纪白浑身一震,好似被揪住了把柄,他讷讷地开口:“没……没有,我自愿的。”

        脸上的痛感尤存,纪白被罚怕了,生怕这人再想出什么可怕的手段,先发制人地拉着沈旌的手,“我以后不会了,不要打了好不好……”

        “好啊,”沈旌似乎被取悦了,连带着声音都轻快起来,“记得你答应过说什么吧?”

        纪白打了个冷颤,“记得。”

        “宝贝,”沈旌摸了下他的脸,将那些沾到脸上的头发一一整理好,“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当然喜欢,纪白想了无数次他们在一起的景象,却没一次是与现在相似的。

        沈旌完全不介意他不接话,继续道:“他呢,他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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