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你怎么这样?”

        他想着,沈旌愿意跟他做这种事,怎么也是对他有点意思的。可是这人有时候实在太过分了,他常常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有半点提示就单方面被迫接受了惩罚。

        再喜欢也不是这么糟蹋的,纪白心想,如果沈旌不给他道歉,今天怎么说他也不愿意配合了。

        眼睛滴溜溜地转到床边的腰带,纪白斟酌着与他商讨,“我觉得可以不用道具的,我也没被别人用过这个。”

        沈旌将那根皮带扫到一边,“不喜欢的话,我可以不用啊。”

        面对纪白的控诉,他似乎败下阵来,眼睫低垂着囔囔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前脚表完白,后脚就上了别人的床。”

        又是这套话术,纪白几乎能想象出来这句铺垫之后,对方还会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别再说昨天的事了!”纪白大声道,他忍着那点心虚坚持把话说完:“你不能总是以这个理由强迫我。”

        沈旌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散发低气压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气势颇为骇人。纪白这些年已经见惯了他这幅冷面,按理说已经多少有点抗体了才对。

        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憷,他小声地补充道:“我不是不愿意跟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太适应这么粗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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