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说话难听?”沈旌眼含笑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对视,“有很难听吗?他昨晚喊你骚母狗的时候也是想着我吧,那时候这么不嫌难听了?”
纪白节节败退,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敢看沈旌,之前积攒起来那点反抗的气势全无,再找不到半点踪影。
沈旌一手摸到他身下,寻着那颗肿起突出的阴蒂使劲一拧,见纪白眼里冒起泪花才满意地放开,指尖勾开穴口探了进去,将里面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
“不止不嫌,逼都让他射脏了。宝贝,”他亲了亲面前红透的眼睛,嘴唇一路轻碰到耳朵根,“现在对上本人是放不开吗?”
纪白听着这人一通黑白颠倒,嘴里却吐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趁他愣神间,沈旌又捏着落在床上的内裤往他穴里塞,“不好意思也没关系,这么喜欢我的精液,我帮你堵住好了。”
他这话说得轻柔,纪白却被他圈着手腕绕到身后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岔开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穴被强硬扒开,那块黑色的布料卷成团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那穴口被生生地撑开一个黑色的大洞,周围本来被拍红的嫩肉像是被撑到了极致,紧绷到变成了的生白的颜色。
纪白慌乱地别开眼,不敢再看。
可是太不舒服了,那块布料塞得他又紧又涩,他有些难耐地挪了挪位置。
手指将滴到床单上的精液抿起来一坨,沈旌对着那只乱动的屁股狠扇了一掌,“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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