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炙热滚烫的阳具,纪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抵上去时那可观的尺寸,他没有来地打了个寒颤,“要不,再扩张一下……唔!!”
未出口的话变成了闷哼,借着精液的润滑,沈旌一个挺腰鸡巴就进去了大半根,再往里就是手指未曾涉足过的地方,龟头推着精液一点点润入更深处。
沈旌没有立即用力,只缓缓在开括好的地方戳弄着,他拽着纪白的手臂将上半身拉起,咬上了那红透的耳朵尖,“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刚刚才被打过脸,纪白深知多说多错。
“说谎,”也不知是真的不满意他的回答,还只是热衷于找各种借口欺负纪白。沈旌就这么给他下了判决,便开始按着自己的节奏教训身下的那口淫穴。
初被开发的直肠被入侵者蛮横地挤开层层褶皱,又粗又硬的肉棍插得一下比一下沉,没几下鸡巴就全根没入,以可怕的深度戳进他的肉洞,纪白有种肠子都要被戳穿的错觉。
“唔!……轻一点…沈旌、沈旌…”他提出自己的诉求,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可谁会听他的呢,他求情服软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满足又是另一回事。
就好似无情的神明,一边接受着他的讨好供奉,却只管听不管做,依旧我行我素地携着他的上身,抓着他的奶肉骑着他往前顶,胯骨一下下撞红了他的臀肉。
他只能努力放松括约肌,不让它收缩得那么厉害,免得沈旌又以此为由想些别的什么手段往他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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