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气味很快喂到了嘴边,纪白嘴唇蠕动,妥协将那根肉棍含了进去,热气灼人。

        泄过两次后的尿水味道很淡,鸡巴进了一半抵在喉咙口,那些液体从马眼处放出射到喉管,纪白也没闻到太大的臊味。

        他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勾着鸡巴棱子一点点舔舐,里面的尿柱突然增大,呛了他一口后又退出来些许,对着他的上颚哗啦啦地继续放尿,橙黄的液体射到上面滴下来,淌在舌苔处,灌进牙床流动着,整个口腔被灌成了个专用的尿壶,微张的口还冒着刚出炉尿水的热气。

        纪白羞得直闭眼,沈旌捏着他的奶子拉也不愿意再看。

        茶水间的后面有个小门,里面直达消防通道。

        沈旌将人带过去,“只能走这里了,乖,你先下去。”

        纪白回头,看见看着窄窄的楼道不吭声。

        纪白是不愿意走楼梯的,他小时候住的那种老小区,妈妈天天加班,时常到深夜都不见个人影。

        每天放学,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接,他没有,只能一个人回家。老小区设施陈旧,电梯肯定是没有的,他家在六楼,纪白背着书包,拖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往上爬。

        幽闭狭窄的长梯,走路会发出回声,累的时候喘着气,在空荡的楼道间回响出阵阵哀鸣。特别是傍晚之后那时亮时不亮的感应灯,偶尔还会碰见佝偻着背在收废纸的看不清脸的老人,是他童年时最恐怖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