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先出去。”纪白被玩得没办法,爽得青筋直跳,只能妥协。

        “出去?”沈旌笑出声,掐着他的腰往后一顶,鸡巴戳着子宫腔到了尽头,前面的肚皮被顶出来一个圆形的凸起。

        纪白嘴皮都咬出血了,才忍住那一下没叫出声,他还没缓过劲,手就被拉着去摸下腹,那里本来就被尿水灌得圆鼓鼓,此刻还多出来一个凸起,淫乱得让他想哭。

        身后的人却还嫌不够,顶着块肉皮摩挲,变本加厉地问,“小母狗说这里吗?骚子宫怎么长得这么薄,故意长成这样的吧,想被鸡巴顶穿是吗?”

        手心能感觉到里面运动的龟头,凿弄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确实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纪白只能岔开话题,努力忽略手上异样的触感,他气息紊乱地开口,“放开我好不好?我去帮你拿……会掉出来的……”

        他自以为姿态放得够低,理由足够充分,沈旌再怎么也会听取他的意见。

        可他显然错估了对方的恶劣程度,那根鸡巴塞着不肯动,还大有往里去的趋势,穴口被人恶意地用手指拉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着肉要塞进去。

        “你做什么?!”纪白又又惊又惧,一张脸吓得惨白。

        “小母狗不是怕掉出来吗,我帮你塞紧一点就不会了。半路掉出来可是会挨打的,我也舍不得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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