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他们好像已经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地投来鄙夷的视线。

        婊子。

        不知廉耻的精盆。

        “在想什么?”

        一只手不满地扣着他的下巴,被迫仰起脸,柯敛回神。

        “十次、太多了……”

        他试图讨价还价,挑了个不那么叛逆的说法。

        “多?”凛煜嗤之以鼻,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以前没见你嫌多,新勾搭了个男人,怕伺候不过来是吗?”

        多次重申的“野男人”,让柯敛意识到,凛煜的重点在于他为别人口交的事。自己一手调教的性奴,转而去伺候他人,心有不满也很正常,男人的独占欲一向强的可怕。

        “没有别人,”柯敛吸了下鼻子,终于开口解释。

        “没被别人碰过,只是觉得,十次真的太多了,肛塞……”说到这个词,柯敛难以启齿地眨了下眼,“我没找到,不是故意不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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