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体着实可怜,那么小的一个屄口插着根巨大的男根,周围的筋肉都被紧绷成了透明度极高的白色,糊了一圈又一圈浓厚的浊精,漂亮娇嫩的阴唇肉蒂被之前的扇打虐得变了形状,被精液和淫水糊着缩成几团糜红的烂肉。
里头看不见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柯敛甚至能想象到紧闭的宫口是如何被退出的龟头一遍遍地撞开,直至肿成肥嘟嘟的一圈箍着肉棒听话地讨好。
宫腔被凿得不停震颤,柯敛发出求饶的声音,“别弄了,已经……呜呜……已经被肏烂了……要破了老公……里面要破了……”
凛煜干红了眼,死命缩绞的宫腔将他伺候得舒爽不已,暂且歇下了盘问的心思,只想一心干烂身下这个只会发骚勾人的淫贱母狗。
宽大的手掌揉上了摇摆的奶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指印,“破就破了,出来卖的烂逼母狗还怕这个吗?”
“大不了我再多给你些钱,把你被肏烂的贱逼修复一下怎么样?”
他挺动着腰身,将身下的人干得剧烈摇晃,嘴上还不饶人地恶意羞辱。
“说话啊,”大力揉了几把奶子后,作恶的手又游到了柯敛嘴边,捉着嫩红的舌尖戏谑把玩,满意地看着津液不受控地溢出,“小母狗喜不喜欢被老公肏烂?”
“不……不……”
柯敛面上失神,被肏干到完全失去了理智,下意识反驳了凛煜的话,还大胆地伸手推拒压着他的胸膛。
他没了分寸,把凛煜的衣服崩开好几个扣子,胸口露了大半出来,纤长的手指不知摸到哪里,还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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