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不下去,脚又被人握着收不回来,急得胸口起伏明显。

        “自己坐上来。”

        清贵的嗓音飘进了耳朵,柯敛却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抬眼去看郁炽的表情,半路停留在了高高耸立的男根上。

        色泽干净的肉棒顶端溢着清液,龟头已经红肿得仿佛要滴出血,显然憋得不轻。

        柯敛了然地低下头,收回被松开的腿脚,趴着膝行至郁炽身旁,手攀着郁炽的肩往上坐。

        他做的熟练极了,位置对得极准,淌着精液的屄口噗嗤一声咬下了柱身,半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被软肉包裹的感觉陌生又美妙,郁炽别过头,耳尖蔓上一点红。

        换了人,没了那些刻意难为的要求,柯敛却丝毫不敢怠慢,即使里面已经被撑得酸胀不堪,还要勤勤恳恳地往下面坐。

        宫腔犹如被撑破的蓄精盆,大量浓稠的精液从被顶开的宫口往外涌,流经阴道时泛起细密酥麻的快感,像是爆浆一样从插着鸡巴的屄口飞溅而出。

        柯敛羞耻得面上燥热一片,却又不得不继续紧盯着自己淫乱的下体,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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