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呜……老公……”柯敛果然受不了地叫了起来,眼睑连到鼻尖被他哭红了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他叫得那么自然,却连正眼看过他一眼,“老公”这个称呼,更像是被调教到条件反射的讨好,而不是蕴含着某种特殊情感的含义。
换了谁骑他身上,他都会这么叫。
“婊子,谁是你老公。”
郁炽开始莫名地排斥,甚至伸手捂住了那张呻吟的红唇,只凶狠地揪着他的奶肉猛凿,带着一股要将他肏烂的气势,鸡巴棍棍到肉地顶到尽头,将薄弱的子宫壁顶得凸起,好似下一秒便要被撑坏。
柯敛被压制着,哪也去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过于强烈的快感,感受着子宫腔是如何被一寸寸地奸弄侵犯,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于是低吟着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舐着捂住他口鼻的掌心。
“爱发骚的浪货。”
郁炽的呼吸霎时变得粗重起来,那只手捂得更紧,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快出残影的鸡巴棍抽出时带起一圈殷红的屄肉,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下一秒又立马被肉棍插进去,连带着两片肥大的阴唇都全数碾进了肉洞。
胸膛用力起伏着,肺部急需新鲜的空气,柯敛抬着疲惫的双手去耻脸上的覆盖物,却奈何好无力气。
他的宫腔几乎要被肏透了,肉壁上的精液被尽数抖落下来,急剧升腾的快感和严重缺氧的大脑交织,他不可避免的翻起白眼,子宫深处吐出一大口清液浇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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