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纪白瘫软着蹲坐在地上,忙不迭地点着头,他下面快要痒疯了,腿间的屄穴饥渴地张着肉唇,不住吸舔着身下的地板,那一片地方都被他弄得濡湿,被屄穴吸着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这是什么贱声音啊?”沈旌踢了踢他的膝盖,将地下那片水渍暴露出来,“贱逼母狗,除了发骚什么都不会了是吗?”
纪白抱住那只腿,“老公肏肏我,母狗逼快痒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摇着臀部,肥硕的肉唇和阴蒂随着他淫贱的动作一荡一荡,看起来极为欠肏,他脸上一片痴色,仿佛刚刚那个欲图反攻的男人和现在这个满脸写着求肏的淫贱婊子不是同一个人。
他显然很放得开,一点也不拘泥于这些细节,摇着臀就要往男人的脚上坐,试图用粗粝的脚趾去磨自己发骚的贱屄。
沈旌将自己的脚收回,眼里全是火热的欲色,却克制着冷淡出声,“还没学会怎么挨肏吗?趴下去,撅着你的母狗逼边爬边摇,摇好看了再求我肏你。”
纪白充耳不闻,继续挪着步子往人脚上蹭,甚至攀那条腿去闻对方昂扬在跨间的巨物,他如愿以偿地坐了上去,前后蹭动着脚背磨屄,一边还想要去舔舐那根热气腾腾的阴茎。
啪地一声,脸上被鸡巴甩了一棍,嫩白的面颊立刻泛起红痕,他这才收起眼里的强势,装作乖顺地抬眼去看对方,“想吃鸡巴……母狗的贱嘴馋了……”
沈旌冷着脸,似乎对他的妥协丝毫不为所动,脚上颠了颠那口淫屄,脚尖似乎不经意地戳刺着阴蒂,“让你爬在地上摇母狗逼,不愿意的话……”他顿了顿,忽然收起眼里的锋芒,手上撸了下青筋盘踞的肉棍,满意地看着纪白眼里浮现出痴迷的神色,“小母狗不愿意摇屄,那你老公只能憋死了……”
“你看看,胀得这么厉害,”玉白修长的手指握在狰狞紫红的柱身上,看起来极具冲击力的欲色,他尾音微微向下撇,似乎有些失落,“你以前舍不得我难受的,现在连只是给我看看穴都不肯……”
纪白蹬地一下转过身,背对着沈旌像条母狗一样跪趴着,缓缓地扭了扭腰,肥硕的肉臀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他掘得很高,能清晰看见下面那两个颜色深红的肉洞,淫汁淌满了股间,泛起粼粼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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