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隐忍地咬着唇,身下的屄洞却咬得更紧,一收一缩地吞食着身后的阴茎。
“骚逼母狗,顾着吃鸡巴连话也不愿意回了。”
沈旌往那臀上一拍,像骑马一样骑着身下的人,“继续往前爬,三分钟过不去就把你的贱逼肏烂。”
“唔……肏烂、肏烂骚母狗的贱逼……里面,子宫……唔……宫口又被撞了……”
纪白显然不想听他的话了,自顾自地前后移动着用肉穴肏干鸡巴,水液不间断地从深处漏出,淌满了两人相连的部位,跪趴着的腿抖如糠,肉洞被鸡巴撑出一个可怕的尺寸,屄口的肉筋呈现出透白的颜色。
他身前的奶子臃肿地坠着,肥硕殷红的奶头几乎要垂到了地上,俨然一副被玩烂的熟妇模样,那上面布满了牙印指痕,浓白的精液沾满了整个乳球,过多的精液受重力作用往下淌着,很快就在乳头下方的地面积聚了一小滩,而他那张被射了满脸精的高潮脸的下方,也同样滴了一滩的白精。
每每沈旌加大肏干的力道,他的肉屄就会整个被鸡巴串着往前移,身子被顶得大幅度前后晃动,肥硕的奶球疯狂甩动着,上面沾着的精液被溅得到处都是。
沈旌看得狂性大发,一边插着他的母狗逼往里顶,龟头不停攻击着宫口的位置,一边还用手去摸他的阴蒂扯,可怜的肉蒂被扯出了指节长的肉条。
“再不爬就把你的贱阴蒂扯烂,坠在烂逼外面收不回去,到时候连裤子都穿不了,走一步便要被磨得抽搐喷水,贱逼母狗,爬!”
纪白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可阴蒂上传来的刺痛感告诉他,再继续忤逆下去,那处遭受的刺激绝不是他愿意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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