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点力气也没了,只能被男人扯回去,撞上来的鸡巴坐到底,龟头这下结结实实地凿开了宫口。

        沈旌挨着那条缝往里挤,手上掰开他的大腿举起,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将人翻了个面,屄肉裹着鸡巴被旋了个圈,一大波水液从中榨了出来,纪白被这一下的剧烈快感弄的欲生欲死,眼仁不受控地向上翻了好几番。

        “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纪白张着口,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气若游丝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嘴巴一瘪,溢出些许哭腔,“我也不想弄你了……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他心里真的觉得委屈,明明一开始,是沈旌自己答应的要求,反悔没让他做成不说,还把他淫玩成这幅样子,他软话都说尽了也没一点收敛。

        “我错了老婆,”见人似乎真的生气,沈旌捧起他的脸,啄吻着那张红肿的唇,“扯疼了对吗,给你舔舔小屄好不好,舔一舔就不痛了。”

        他说完就钻入舌尖,大口吮吸着纪白嘴里的空气,纪白压根就喘不过气来回了,交缠的舌头在唇齿间辗转,纪白被他吻得大脑缺氧,被放开之时脑子已经晕乎乎一片。

        转眼间他就被抱坐到了床上,双腿被扯着往外拉了些许,臀尖堪堪坐着床沿,腿根被掰开呈一字马,沈旌的脑袋埋了下去,深处舌尖一下下舔弄着过于肥大的阴蒂。

        上面的水液被他搜刮干净,得趣的肉蒂又开始不甘寂寞地跳动起来,被张开红唇尽数吞了进去,口腔中的空气排出,两腮干瘪下去,肉蒂在真空的环境下享受到极致的吸力,下面的肉洞又开始淌水,纪白喘着气夹紧了腿,大腿挨在沈旌的脑侧,止不住地弓着腰把那口淫逼往人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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