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的面上,带着已经有些病态的控制欲。
“爽死了宝贝,真恨不得插烂你的贱嘴,被虐还这么骚,活该被玩坏的婊子。”
纪白眼中迸射出控诉的光芒,明明占据上风的该是他,他还没把沈旌怎么样,倒是自己被玩得狼狈至极,凭什么?他不甘心极了。
可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确实如沈旌所说的那样,爱极了这样身不由己的粗暴对待,喜欢被羞辱,被凌虐,那些淫辱的话语让他兴奋到浑身战栗,爽到身下瘙痒不止,湿滑的淫水甚至多到淌湿了床单。
意识到这点的他羞耻得耳根通红,心里抗拒地不愿意承认自己天生就是个如此淫荡的受虐体质。
他被迫跪立着,上半身后仰在床头,两手紧抓着沈旌的大腿。
不……
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嘴唇不小心碰到硬挺的肉棍,纪白往前推了推,“走开。”
“装什么?”
沈旌突然将人推倒,直立身体,甩着大屌对着那张失态的脸压了过去,巨硕性器的堪堪悬在鼻梁上方,纪白不可置信地往后缩,却背靠床头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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