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丰盈的唇瓣被鸡巴头挤压着,逐渐变了形状,一道缝隙张了开来,龟头直接触到了里面的牙齿。

        “乖,让我进去。”

        纪白摇着头,仍紧咬齿关不肯妥协。

        “嘶-”

        沈旌轻轻抽了口气,似乎真被牙齿刮搔到哪里弄痛了,纪白下意识松了口,却让粗大的肉棍照着机会捅了进去,剐蹭着口腔内的软肉缓慢抽插。

        “好骚啊老婆,每次一吞鸡巴就贱得像条母狗。”

        沈旌眼神灼灼地盯着纪白,他的脸因为先前被鸡巴搓了几番,上面汁液纵横,完全是一副淫乱的求肏痴相。

        纪白唔唔地说不出话,尺寸非人的肉棍将他折磨得够呛,偏生那东西还专往他喉间捣,将他弄得干呕不止。

        不停地抽插让他的舌头逐渐耷拉下来,鼻尖萦绕的腥臊气味。

        喉头被狠狠地肏了几下,他捂着脖子呛咳出声,鸡巴终于抽了出去,却在下一秒就搭上了他的脸,粗壮的柱身肏弄着他鼻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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