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他肩膀的手很用力,骨头产生钝痛感,在被反身压制在门上,感受到男人勃起的反应后,他忍不住骂出了声。

        一边伸手摸索着墙上的开关,一边犹疑着叫他,“南京儒?”

        他不太确定,但同性恋不多,这么变态急色的更是少见,他目前能想到的也就两个,但沈旌。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灯还没打开,手臂就被强扯着摁到头顶,胸膛被迫挺着顶住门板,臀部往后靠了些,碰到灼热的硬物。

        他猜错人的行径似乎引起了不满,几根手指粗暴捅进嘴里,恶意翻搅着玩弄口腔,迫使他淌着口液发出狼狈的干呕声。

        后臀一凉,裤子被拉下,更清晰感受到对方抵着他的性器有多骇人。

        那东西往顶着他往臀缝挤,戳着布料顶进了不肯松口的屄缝。

        纪白被顶得掌心酥麻,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身后动作停住了,下一瞬却突然发狠,对着颈侧重重咬了一口。在纪白奋起挣扎时死死压制住他的身体,下腹的硬物直往股缝间嵌,嘴上更是发狠地加大力道。

        纪白痛到失声,使劲挣脱手上钳制,对着后方一个肘击。

        他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施暴的利齿离开颈项,留下一个赤红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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