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逼母狗,骚死了,”厄末一边揉着他的奶子骑屄,一边忍不住想要淫辱身下这个同时吞两根鸡巴的婊子,“被强奸还能喷这么多水,里面的骚肉一缩一缩地绞着老子的鸡巴,这么想被男人的精液射爆是吗,贱货。”
回应他的只会不断回响的啪啪声,厄末极为不满地拧起眉毛,好看的唇线刻薄地向下弯了一瞬,“你非要弄他上面吗?我要听这个骚婊子叫出声,他叫得骚死了,淫乱又下贱,鸡巴都能被他哭炸。”
凛煜抬起眼皮,轻飘飘睨了他一眼,“你想吃独食?”
“后面不是还有一个?你装什么呢,不会没弄过吧?”
凛煜一怔,他确实没玩过柯敛后面的菊穴,忆气那处的娇嫩程度,怕是还没被开过苞。本来不满的情绪瞬间压了下去,凛煜对着那张口冲刺了两下,将紫红的狰狞巨物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
柯敛只感觉嘴里堵得嗓子眼难受的东西消失了,有些迷茫地把手放到脖颈处,摸了摸喉间的位置。
他还没缓过神来,脸就被轻慢地拍了拍,“让你好好叫床。”
被阴冷的视线锁定着,柯敛浑身发僵,张了张口却只发出破败的嗓音。
“吃鸡巴吃坏了?”
凛煜下意识觉得他在装可怜,不由得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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