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柯敛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落在胸乳的视线仿佛在嘲讽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嗒”地一声,那只手被他用力拍开。

        郁炽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刚消失不久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或者说从没消失过,从他赶回寝室,看见柯敛和厄末苟合开始,他心里就有股莫名的火气,这股火气促使他离经叛道,做了完全不符合他二十年来所树立形象的事。

        他把柯敛带到家族名下的会所,对着这个自闭的可怜虫打了好几剂催乳针,把他的奶球弄得比女人还大,还用那些他过去看不上眼的刑具肏进了可怜虫的嫩屄。

        他也不想这样,都是柯敛做得太过分了。

        郁炽从小到大过得顺风顺水,几乎所有人都会喜欢他,更没人敢对他表露出这样直白的嫌弃。

        不止嫌弃,还装出一副可怜虫的样子博取同情,装得有多柔弱有多逼不得已,仿若宿舍的环境对他来说是个炼狱,叫他叫得这么亲密缱绻,好像他是什么唯一的救世主,把他勾得一忙完比赛就魂不守舍地往宿舍跑,生怕他受欺负。

        结果就看见这个婊子敞着腿给霸凌者玩屄,看见他回来还姿态矫情地往人怀里靠。

        所谓“老公”这种暧昧的亲密称呼,也不过是这个小婊子调情的手段。

        这种欠肏的贱屄,被玩烂也不过分,郁炽这样想着,动摇的心重新冷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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