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他闷闷地说。
“什么?”郁炽手上拿着两个圆球,犹疑着要不要继续往里面放,一时没能听清。
“都可以说……”柯敛把手曲起,头埋进臂弯,鼻下留了足够的空隙,确保自己的嗓音缓慢清晰,“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你和他们都一样。”
头上好似被闷棍敲了一记,郁炽感觉自己脑子转不开了,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也或许连一秒都不到,眼珠动得像刚从定格时间被放出来一般僵硬。
“对婊子来说,恩客当然都是一样的。”他轻声说着,把塞到里面的跳蛋挖了出来扔到一边,有些粗暴地扯开裤链,抬了抬柯敛的小腿。
“分开。”
听到声音,他抬起脸向后转,神色痴愣地看着郁炽,不明所以。
“是听不清吗?”那张脸上带着与气质截然不同的恶劣笑意,“把你的母狗屄扒开,我给你消消毒。”
“毕竟,天天接客的婊子,我真的很怕得病啊。”
没等他有所回应,那根肉棍就已经捅开女屄肏到深处,不打一声招呼,粗壮的尿柱就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被电动鸡巴肏得软烂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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