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敛猛地抬头开,只见厄末眉间满是暴戾的不耐,“你太慢了。”

        “那又怎么样,”凛煜示威性地怼着宫腔狠凿两下,将小母狗顶的抽搐呜咽,“他选的我,等不及的话出去嫖啊。”

        厄末看着凛煜一副想要将人独吞的姿态,面色不善,“他选了只代表你有一次优先权,之前就说好了。”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你碰,”凛煜笑得如沐春风,他捧起柯敛的脸,“可以吗老婆,你看看他那根东西,埋汰得像是兽物。”

        他实在是信心满满,柯敛还没回答,他就忍不住往那红唇上亲了一口,唇齿相接时又不受控地探入舌尖,蛮横吸食着对方的口液,霸道地啃噬着内里每一寸肉壁。

        他吻得动情,甚至没意识到柯敛的手已经攀上了厄末,拽着那只小腿往挤这边拉。

        直到将人放开,他才发现柯敛的上半身几乎全贴了上去,两颗大奶在上面淫荡地挤成扁圆。

        “母狗,吃一根不够是吗?”他恨恨地问,肉棍粗暴地凿弄着宫腔,对方的身体却被厄末一寸寸拉离。

        厄末将撸动的鸡巴放到柯敛脸上,专蹭着那只刚被亲过的小嘴,“不够怎么了,只能吃你的吗?”

        柯敛被腥臊的肉棍塞了满嘴,呼吸不畅地用舌尖往外推拒着,却被捏着两腮重重插了进去,呛得直咳,湿润的眼珠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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