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满是黏连的口液,拉着丝往下掉,但柯敛半点没空去顾及自己狼狈的形象,他忙着吞吃凛煜的鸡巴,这东西头部长得尖利,像个肉红色的钩子一样向上翘着,他必须把嘴长得很大才能把鸡巴头包进去。
柯敛含了小半根,一侧的脸颊便被挺翘的龟头顶出一个滑稽的弧度,他动了动舌头,企图把鸡巴卷到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位置。
右边忽地传来一声冷哼,显然是对他不满了。
柯敛自喉间溢出一丝哽咽,一边吞吃着左边的弯钩鸡巴,一边哀哀地用手去握住厄末的那根鸡巴,晃动着酸软的腕部上下撸动这根滚烫的巨物。
他的舌头被鸡巴压着,动得废力极了,抬着眼皮向上看,无声乞求凛煜能自己动一动。
凛煜见了眉毛一挑,“怎么了?”
“唔……呜唔……”可怜的小母狗连句话也说不出。
凛煜轻笑了声,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手在柯敛的后颈暧昧抚弄着,脑袋低了低,“这是什么眼神啊,在勾引我把你的母狗嘴肏烂吗?”
柯敛呼吸一滞,拼命地收缩口腔,用娇嫩的肉壁卖力裹着那根蠢蠢欲动的鸡巴棍,眼泪串珠似的地往下掉。
光是含着就已经很难了,他万万不敢让凛煜掌握主动权,以那种粗暴的力道,他的嗓子很可能第二天都无法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