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十次还是八次都关系不大,左右不过是个欺负人的借口,等次数用完,他还可以找无数个这样的理由继续逼着柯敛乖乖对他张腿。就算不找借口,摆明了就是要白嫖肏他,柯敛又敢怎么样呢?
不还是得含着他的精液继续挨肏,还得哭着求他轻点别被人发现。
柯敛被他话里隐含的嘲讽之意刺了下,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反抗之力有多微薄,可要想不再被继续欺辱,有些态度是必须要表明的。
“重要的,”他看着大腿上浅淡的指痕,有些发愣。
“做完我就不跟你了,我不想这样……”柯敛有些难以启齿,尽量挑着文明的表达方式,“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的。”
“不喜欢还被肏喷?天生的贱婊子吗,随便什么碰一碰就骚得像条母狗一样摇屁股。”
向来没脾气的小自闭也开始忤逆起来,凛煜心中生气,嘴上恶毒不留情面。
“屄都被鸡巴肏烂了才说不喜欢男人,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你喷水的贱逼跟你说的吗?”
一句比一句难听的羞辱将柯敛所剩无几的脸皮尽数剥离,又想起之前郁炽问他要不要一起上课的邀请,温声的询问与此刻狠厉的辱骂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心生委屈。
郁炽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也是可以被正常对待的,心里对凛煜这种暴力镇压的行为愈发排斥,又不敢真做出什么出格的忤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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