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啊。」练尘说着,殿外窗前有人在唱交祝歌。
「噢。」他蹙眉,脑袋被酒烧得一片空白,管它的,g着手肘也能喝,乾杯啦。於是他把那有点烧喉的酒都喝光,听到一旁nV子讶叫,好像说是要分三口喝掉。练尘笑着说无妨,其他人喊了合卺礼成就陆续退出喜房了。
喝过酒以後还有长寿面,练尘想亲自喂穆殊珩吃,穆殊珩小力推开,为难道:「我饱了。不要。」
练尘哄他说:「一小口就好。来,张口。」
「……好吧。」那男人的语气太温柔,穆殊珩压根忘了这是什麽场合、对方又是在做什麽,整个意识都迷迷糊糊、蒙蒙胧胧。长寿面有麻油香,还有蛋香,很好吃,他喜欢,可惜真的吃饱了,m0m0肚子就站起来喊:「睡觉!」
穆殊珩知道自己不太对劲,思绪混沌,无法凝神思考事情了。他猜是那酒的缘故,但凭他现在能凝聚的JiNg神也仅思考至此,其他事好像都无所谓。他朝床走两步,喂他吃面的男人过来搂他腰,他没多想,以前跟师弟在外头玩疯了也是有人自动服侍他的。
一双新人脱了鞋袜到床里,练尘放下床帐之後盘腿坐着,笑看已经抱了棉被侧卧的男人低笑,他喊:「穆殊珩。这就睡了?你酒量真不好。」
「别吵啦。」穆殊珩掐了棉被一把,咬牙斥道:「老子晕龙嘴呢。」他醉得有些时空错乱。
「哈哈,晕龙嘴?」练尘头一回听闻,大笑出来,追问:「怎麽个晕法?那龙不是很轻的含着你?」
「很轻含着就不晕不恶心麽?那你要不要给我含看看啊?吭?」
练尘被呛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腼腆笑语:「只能给你含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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