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尉迟温和一笑,再问,“鸢鸢是因为什么顶嘴?”
“她……”姜宏达说不出来了,总不能说因为他让她从尉家捞钱给他,她不肯吧?
鸢也冷眼看着,没有开口的意思。
尉迟不温不火,甚至还很客气,但那目光温温地落在姜宏达身上,却越来越叫他坐立不安。
宋妙云干笑着说:“你爸爸等你们的时候,先喝了两杯酒,有点上头,和鸢鸢只是言语摩擦,没真的闹出矛盾,真的。”
薄凉的目光扫过墙角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碎片、佣人刚才捡起的球杆,尉迟再看向姜宏达:“言语摩擦,需要叫上佣人一起制服鸢鸢?还有烟灰缸,高尔夫球杆,都是做什么用的?”
他竟是要追究到底。
姜家三个人低下头互相对视,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没想到尉迟护了鸢也还不够,还替鸢也出头。
论年龄,论商场经验,姜宏达都是尉迟的两三倍,但气场却远远不如,这是源于尉氏这个大家族百年来积淀出的人文历史,还有人脉财富的威慑。
他就坐在那里,从从容容,淡淡漠漠,周身就全是叫人不敢冒犯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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