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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也带着尉迟去了她以前的房间,房间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她到底是姜家正儿八经的小姐,姜宏达还想靠她从尉家拿钱,不敢得罪她太狠,没让人乱动她的东西。
尉迟第一次进她的房间,四处看了看,桌面上摆着一个加湿器,仿佛是滴了什么精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与少女房间的布置倒是相得映彰。
加湿器旁边是一个相框,尉迟拿起来看,原来是鸢也小时候和她妈妈的合影。
姜宏达其实长得不差,要不然也骗不到青城陈家的小姐心甘情愿下嫁,但鸢也更多是遗传她妈妈的容貌,而且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
照片里的她看着才六七岁,长发乌黑自然微卷,披在肩头上,亲昵地和陈清婉脸贴脸,母女都笑得眉眼弯弯,偏斜的曦光映着她们清透的脸颊,容色清艳,如玉生烟。
尉迟嘴角也轻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鸢也没拿宋鸯锦买的衬衣给尉迟换,她嫌膈应,在自己的衣柜里找了找,找出一件半新不旧的黑色衬衣给他,哼声道:“尉总是唐僧肉,到哪里都有人觊觎要吃你。”
尉迟放下相框,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床沿,又挨个解开衬衫扣子,轻声道:“胡说。”
鸢也倚着衣柜看着他,心忖她哪有胡说?宋鸯锦那殷勤的样子,还有宋妙云配合的架势,很明显就是对尉迟别有所图。
这个男人真是祸害,在外面招人,在家里也招人……不过也是,哪怕不论他的身价地位,就单说他这个人,这副皮相,也确实很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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