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一顿,看向后视镜,不偏不倚地和尉迟的眼睛对上。
这是他第一次给了她回答。
虽然没有具体日期,但鸢也不知何时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了。
……
第二天,尉迟比平时早起一个小时,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鸢也,动作轻轻地下床。
洗漱后,穿戴整齐,他单独开车去了老宅,昨天下午尉母打电话给他,让他抽空回去一趟,有话对他说。
他大概猜到二老找他什么事,所以没有对鸢也说起这件事。
“爸。”尉迟从车上下来,将车钥匙递给佣人。
尉父正修剪前院花圃里的花草,回头看了他一眼:“来了。你妈昨晚犯头疼,凌晨才睡下,现在还没有起。”
“妈又犯头疼?”尉迟蹙眉,“让孙医生来看过了吗?”
尉母年轻时跟着尉父打天下,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落下了头疼的顽疾,这几年好好养着明明没再犯过,怎么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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