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笑眯眯:“听戏。”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鸢也盯着顾少爷那张风流多情的脸,恍然大悟,指着戏台上的花旦,“冲着南音来的?”
所以说是发小,一猜就准,顾久没有否认,随意地倚着栏杆:“你也认识南音?”
“刚才听客户说的。”
“在Sirius慈善晚宴认识的,嗓子好,身段好。”他说到后面六个字,语气里夹着明晃晃的暧昧,可想而知不是夸南音在戏台上唱戏时嗓子好身段好,而是在别的地方。
鸢也真是看透他了,无语地摇摇头,转身就走。
顾久拉住她:“诶,等会儿,你那天晚上打电话给我是怎么了?”
难为顾少爷在泡妞的时候还想得起来小半个月前她那通电话,鸢也拨了拨头发:“没什么,转身心情不好想找你喝酒。”
能让她心情不好到深夜酗酒地步的人,顾久也猜得到:“尉迟欺负你?”
鸢也没说话就是默认,顾久睨着她:“要我说,你离了得了,日子过得那么不痛快,何苦呢?”
不等鸢也回答,他就笑着凑近她:“嗯?别是怕离婚了没人要你吧?大不了哥哥娶你呀,咱俩知根知底,凑合着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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