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迁唇边微弯,未及说话,便被门外一道坚冷的声音打断:“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变成残废?”
鸢也倏地看过去,十分意外,他不是已经去法国了吗?
心潮突然晕开涟漪,本来觉得没什么大碍,可看到他的人在那儿,劫后余生的感觉竟然空前强烈。
然而他的脸色沉沉,充斥着不悦,她那些激动就湮灭了许多,抿唇道:“医生说没有那么严重。”
她还敢辩驳!尉迟走进去:“车祸的结果是你可以控制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后怕两个字怎么写?”
鸢也恼道:“那也不是我们想要发生车祸的啊。”他怎么这样?她出了这种事情,他不关心她有没有大碍就算了,还来兴师问罪?
黎雪快步走到陈莫迁身旁:“陈先生,方便带我去见少夫人的医生吗?我想向他了解一些情况。”
陈莫迁看向鸢也,她和尉迟对峙着,一个眼神也没有分开,他敛下眸:“好。”
然后便走出了病房,黎雪顺带将门关上。
他们都走后,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但气氛毫无缓解,因为尉迟下一句又是质问:“陈莫迁不是身体不舒服?他不舒服你还让他开车,早就该有隐患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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