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从副驾驶座回头,低声道:“鸢也小姐怀里抱着的孩子,就是尉言庭,三岁。”
苏星邑看见了,那孩子仿佛跟她很亲,抱着她的脖子不放。
他看了许久,浅色的瞳眸却如季风过境,不留沉淀,依旧那么透彻,好像能一眼看见底,但真的去深究了,就会发现,还是被蒙上了一层纱,什么都看不出来。
安娜试探着问:“先生,要下车吗?”
他摇头,同时收回了视线,更加淡漠地望着前方。
安娜不太明白:“先生来晋城,不正是因为鸢也小姐的事情,为什么不现在告诉她?”
寡言的男人,方才开口:“十五岁那年她长大了一次,二十五岁这年,也应该再长大一次。”他只说两句话就有要咳起来的迹象,“没有人可以一直护着她,她迟早只能靠自己。”
说完他便咳得愈来愈剧烈,用手帕捂住嘴,唇色肉眼可见淡下去,安娜马上吩咐司机:“开走。”
车子便如停下时一般,无声无息启动,并入川流不息的车群里消失了。
全然不知道有这么一辆车的鸢也,结账后抱着阿庭出了服装店,笑眯眯:“妈妈带你去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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