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顾久说她被尉迟洗脑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准真是,她被他吃得死死的。
鸢也心中穿过一条走马灯,这几个月来的事情又重现一次。
她忽的说:“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你那么看重阿庭,连原本打算替李柠惜保留一辈子的尉太太之位都能拿来跟我做交易,就为了让我给阿庭捐献骨髓,现在同样是为了阿庭,往我身上套了一个圈,为什么对阿庭的生母白清卿,你反而很无所谓?”
尉迟皱了一下眉:“幼安跟你说了什么?”
鸢也没理他的问句,兀自道:“我之前攻击过白清卿一句话,说她不是阿庭的亲生母亲,难不成,她真的不是?”
“她是。”
“阿庭该不会是李柠惜的儿子吧?”
尉迟一斥:“荒唐。”
鸢也耸耸肩,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她随口说的,李柠惜十年前就死了,阿庭才四岁,确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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