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亏要她吃下去,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所以她没办法跟他做那种事。
……可,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此刻却像发烧一样热了起来。
鸢也烦躁地皱眉。
这一晚注定是失眠了。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鸢也躺在花园的沙发秋千上,打了几个盹,阿庭也被保姆带过来玩儿,就在她秋千旁边叠方块。
尉迟在二楼书房,从窗户看下楼,就能瞧见他们两人。
黎雪在他身后汇报工作,他听着,眼睛没有从鸢也身上移开。
忽然,他低语一句:“女人生气要怎么哄?”
这和她汇报的工作风牛马不相及,黎雪一卡,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尉总,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尉迟从窗口离开,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神情看起来和以往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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