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闭了一下眼睛,再说:“姜氏现在应该还没有脱离困境吧?你的名下那些十之八九都是劣质产业,无论你拿那块地做了什么,多半是血本无归,现在我以市场价跟你买,你还能套现一笔现金。”
让姜宏达白白把地皮交给她,根本不可能,她现在就急着跟尉迟离婚,懒得费时间和口舌跟他打拉锯战,反正给了他的东西,她最后还是会拿回来。
姜宏达眼睛转了转:“卖给你没问题,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还有条件?”他还敢有条件?
“你和尉迟离婚,一定要分尉家的财产,起码要这个数!”姜宏达伸出几根手指,见鸢也不为所动,他厉声说,“你总不能白白陪他两年吧!”
离婚就是会涉及财产分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鸢也耳朵里,竟是这么刺耳。
在李幼安口中,他们的婚姻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在姜宏达嘴里,他们的婚姻是她牺牲色相陪他。
怎么都那么难听?
鸢也走神地想,是不是在旁人眼里,他们其实根本不是夫妻,从来只有她把这场婚姻,当成真的婚姻?
鸢也咽了一下,出门前那碗药的苦味还留在喉咙里,这一咽,又顺着肠胃侵蚀到心脏,好像整个胸腔都是苦了的。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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