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衔走了,他就放松了桎梏,鸢也挣开他,崩溃地捶打他:“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拿到手机!故意带我来青城大学!你早就知道我大表哥在这里,你带我来看,让我知道,哪怕近在咫尺也没有人救得了我,我逃不开你!”
尉迟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她跌进他的怀里。
“所以你别再动什么心思,你想来青城我就带你来青城,你想要手机我就给你手机,你想要见陈景衔也我也让你见了,我都满足你了,现在可以跟我回晋城了吗?”
满足她?是满足她还是敲碎她的希望?她怀揣着什么盼望他就直接用现实告诉她别想了根本没可能,他是连一点做梦的可能都不给她,他要她从身到心都知道,她逃不掉!
鸢也切齿:“尉迟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他擦去她的眼泪:“我是爱你的。”
这句话她曾经多渴望从他口中听到。
现在真的听见了,她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之后,鸢也就在浑浑噩噩里,被尉迟带上了回晋城的飞机。
从放下硬币到装晕住院。
从拿到手机到趁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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