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沉声:“不是。”
鸢也微笑:“真的吗?我不信。”
在用言语刺人这件事上,鸢也从来没他失望过,短短六个字,就很好地让尉迟周身气息萧然下来。
鸢也确实是不信,她想,这是一招先抑后扬,先把她宠得迷了心窍,再突然狠狠来一刀,她必然接受不了,所以后面的离婚、还地皮、去巴黎办转让手续,就都是顺理成章。
两人对视三五秒,尉迟话语温温:“小明考试作弊了一次,由此可见他之前每次考试取得的成绩全都是作弊来的,这个定论,你觉得怎么样?”
问的是小明作弊,实际上说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是有点草率,”鸢也耸耸肩,“但有了前科的人,就很值得怀疑了。”
尉迟敛了神色:“你不必把我想得那么算无遗策,更无须觉得我是步步筹谋。”
一语双关,既是解释自己不是什么都料想得到,陈莫迁的死在他的预判之外,也是在解释自己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怎么欺骗她,那些付出了的感情,都是真的。
鸢也抿唇,尉迟不想跟她再起争执,选择让过这个话题,握住她的手:“可以吃饭了,一起进屋。”
“刚喝了汤已经饱了,尉总自己慢用。”说着,鸢也就想拂开他的手,但没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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