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总之你想都不要想。”
鸢也如鲠在喉,挥手就朝他脸上扇去,尉迟并未躲开,于是书房里响起清脆一声,换来彼此动作短暂停住,鸢也躺在桌上,头发凌乱,继续急促,眼睛全是憎恨!
这个停顿也就那么几秒钟,然后他转过头看了鸢也一眼,那一眼消失得太快鸢也根本没有看清楚具体情绪,紧接着他就一下低头在她脖颈间吸允啃咬,留下一个个痕迹。
她在家一直都穿着家居服,纽扣式的上衣一扯就开,他顺沿下来,鸢也难以描述那种感觉,思绪猛地一下回到当初在宁城被混混绑架时,试问现在和当时有什么区别?她的眼睛急剧变红,双手捶打他的后背。
尉迟将她彻底剥干净了抬起头一句:“你想看着阿庭死吗?那也是你的儿子,狠得下心?你不是答应救他?”
“他是你跟小三生的私生子!”他的手无所不用其极,她阻挡不住,想都没想抓起手边一样东西砸过去。
砸过去的是墨锭,砸在他的额角,血沿着他的脸颊滑下来,鸢也眼睛也映着这个血变成红色,仰面地躺在桌子上剧烈喘气,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激怒他,可是恼怒之下她根本控制不住。
他怎么能一副不救阿庭她就是在害人,就是在杀人,就是凶手的样子,她是接受过阿庭,是答应过要做他的妈妈,但本质上,他是他和白清卿的儿子!不是她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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