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从尉迟身上跳下去,抓起那幅画,赤着脚跑出房间。
“阿庭。”
尉迟只好起身跟出去。
阿庭还没有跑回房间,停在走廊,听到爸爸的喊声,愣愣地转头,手捂着鼻子,白嫩的手指上有了血。
他不知所措地喊:“爸爸……”
尉迟脚步蓦然一定,整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
……
“给阿庭试的那几种新药,本就是延缓病情发作而已,现在看,连延缓都没有用了。”
医院办公室,张老教授看着阿庭刚出的检查报告,摇头:“现代医学对白血病最有用的治疗,就是骨髓移植,想要治好阿庭,还是需要匹配的造血干细胞。”
然而非血缘匹配HLA全相合的概率,最大只有十万分之一,茫茫人海,去哪里找这个“一”?
尉迟眉目沉峻:“上周美国骨髓库检索到一位匹配的志愿者,黎雪已经联系上,志愿者这两天会到中国,到时候麻烦张老教授再做个检查,看是否真的合适阿庭。”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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