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结束时已经过了零点,尉迟有五六分醉意,上车后就支着额头阖着眼睛假寐,留有的一线余光映着窗外明明灭灭的路灯。
无端的,他想起了在半山别墅里看到的东西。
是一叠被胡乱涂鸦的宣纸。
已经没有用了,早就该扔掉了,也不知道被谁,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好好的收存起来。
那一段没有尘垢的岁月,随着那一笔一划写下的毛笔字,一起跃然眼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这一句话写满了几十张纸,从扭扭歪歪到逐渐端正,从勉强入眼到颇有美感,是谁握着谁的手,不厌其烦地教写一遍又一遍,终于写出了一副好的。
谁又缠着谁一定要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客厅里,骄矜地说要让每一个来家里的客人都看看,这是谁的大作。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去做,别墅便已经人去楼空,那副写得最好的字,也不知道被丢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