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妈妈的身影渐渐化作烟雾消失,她彻底失去了她。
“妈妈……”她嘴里呢喃着,不知是梦还是真,仿佛有人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然后下滑,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再度拥有意识,是鸢也感觉到了溺水一般的窒息感,双手双脚本能地扑腾。
陈家在海上经商,她从小跟着小表哥他们学游泳,还算熟悉水性,狼狈地挣脱这场来自四面八方的水,哗啦一下冒出水面,茫然四顾,才发现她们十几个女孩都被扔进一个大池子里,四个黑皮妇人在帮她们洗澡。
洗干净,又剃去她们身上的毛发,让她们看起来更加细嫩光滑,摆在那里,就是一道可口的美食。
鸢也手掌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还顾不上疼,就听见有个声音小小的,可可怜怜地喊她:“姐姐,姐姐……”
是哭得眼睛通红的小舒。
“……别哭,别哭。”鸢也有气无力地安抚,也只能叫她别哭,那句“我们一定能回家”她也说不出来了。
她们又被关进了玻璃盒。
这个玻璃盒比最初关她们上船的那个大,可以坐下来,鸢也双手贴在玻璃壁上,四周都是这样的盒子,一个一个放着,遍布整间房,关着和她一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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