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鸢也看着地上的酒杯,摇头:“庄小姐不是不会喝酒,是不会拿酒杯吧?”
庄舒的神情微慌,四下很快就响起了声音:
“她刚才的手好像抖得很厉害,一杯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重物。”
“现在还在抖呢,她的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大家一边嘀咕一边去看庄舒的右手,一个人看,两个人看,最后就是一群人看,都议论着她的那只手是怎么了,残了还是废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这些话语如铺天盖地的针雨落在庄舒的身上,她脸上纵然有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色苍白。
鸢也听着笑着,她没有当众给人难堪的爱好,但前提是,人不犯我。
不过尉迟竟然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一眼碎了的酒杯,连拿出手帕给庄舒擦手的意思都没有,这倒是叫鸢也奇了,刚才不是还帮忙撒谎圆场吗?现在又不管不顾了?
程念想本来就看庄舒有点不顺眼,现在更加恼了:“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你怎么这样啊?”
庄舒低着头,声音细听有些颤抖:“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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