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舒一副刚才回神,没意识到自己多做了那么多事的样子,仓皇地去看尉迟:“尉先生,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尉迟神色依旧而眼底冰峭,对她的解释不置一言,黎雪适时出现:“庄小姐,往这边走。”
庄舒知道不能再说了,抿紧了唇,跟着黎雪离开,途径宾客身边,有人纳闷:“怎么走了?”
“裙子脏了啊。”女客艳羡不已,“尉总对她真是上心啊,怕她被人取笑,就让秘书先把她送回去,我要是有个这么照顾我的男人就好了。”
庄舒一路过去都是低着头,敛着眼,长发滑落了几缕遮住她的侧脸,听着这些话——上心?照顾?
她一下想起昨天在医院,杨烔走后,她温声细语地说了医嘱,结果就换来他一句,以后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情。
确实,她留在他身边的职责不是这些,超出范围的事情,就是多余。
她用力控制着不受控制的手,往玻璃杯里倒水,低着声音说出不多余的话:“尉先生,黎秘书跟你说了吗?沅也小姐去尉公馆吃饭那天晚上,兰道夫人打过电话给我。”
尉迟从文件里抬起头,乌黑的眸子平和却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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