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从桌子上端起一杯香槟,还没来得及跟她碰杯,就被一个服务生撞到肩膀,满满的香槟全都泼在她的手上和裙摆上。
“……”
鸢也穿的是丝绒长裙,这种料子最吸水,那杯香槟一下子在上面留了痕迹,服务生吓得脸色苍白,连连道歉。鸢也抽了几张纸擦拭,只觉得好笑,她让白清卿裙子上泼到酒,现在就轮到她自己,这叫天道好轮回?
不过她倒是无所谓,反正今晚来赴宴的目的已经达到,正好借这个意外提前退场。
“没关系,我自己处理就可以。”鸢也转向程念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本来想跟你再聊聊,现在看要改天了,我得先走了,麻烦你帮我跟程董事长说一声。”
让女客穿着一条有污渍的裙子在宴会上走来走去,确实很失礼,程念想连忙点头:“我们改天再约。”
鸢也让安莎去开车,自己去了一趟洗手间——她的手刚才也被泼到香槟,有点黏黏的。
洗干净了手,鸢也随手抽了一张纸,一边擦干一边走出来,无意间看见走廊那头有一个很熟悉的男人背影,挺拔而颀长,直接与她记忆深处某个人分毫不差地重叠在一起,她顿时一愣。
是……
怎么可能?!
一瞬间她想都没想,直接追上去:“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