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想到他腹部的伤,难为他能保持这么久的清醒,不过……他就一个人进了只有她的地方,不怕她趁虚而入,要他的命么?
有些念头一动起来,就如藤蔓疯狂生长,鸢也眯起眼睛,只留一线眸光。
她眼角天生上翘,平时看起来风情万种,此刻却犹如镰刀一般锋利,脑海中快速闪过很多画面,带血的,带泪的,痛苦的,崩溃的,等等什么都有,全都是他带给她的痛苦和伤害。
一直以来,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向他复仇,只是他身份和本事摆在那儿,没那么容易对付,她才不得不精心布局,为他编织一个专属牢笼,但是现在,他就这样孤零零在她面前,她有一把匕首就能送他下地狱……
鸢也捏紧了手指,结果忘了手臂有枪伤,骤然一疼。
“怎么?”一直没有动静的男人听到她的低吟,声音沙哑地询问。
鸢也吸着凉气,怎么?意图杀人未遂呗……
算了,她也有伤,真拼起来,还说不准谁输谁赢。
悄无声息地将杀意蛰伏回去,鸢也面无表情地坐着,尉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长腿在地上伸开,与鸢也的足尖只有三五厘米距离。
鸢也看着,把脚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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